不一定每场大雨后都会有彩虹,但一定是万里晴空!


ardell @ 2006-06-17 15:03

这一个月暂时摆脱了厚重卷宗的压抑,那个轻松舒服劲儿让我现在都有点找不找北的感觉。我真的已经不再是个无忧无虑、思想单纯的学生了吗?

五月底的时候,我们去了瑞丽,顺道在腾冲耍了耍,离开了喧嚣的城市,投入大自然的怀抱。我们从昆明出发赶了一天的路,沿途除了村镇看到的都是山。云南的山真是气派,要么延绵起伏,让你不住地想这山究竟要延伸到那儿是个头,究竟天有多宽,地有多广;要么层峦叠嶂,像汹涌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,天地的尽头似乎就隐没在那数不清的峰顶之外;即使只是一座山,也一点都不含蓄、拘谨,而是极尽所能的向四面八方伸展,只给你看到它山巅的云雾缭绕。

再往南,就会发现,成片的凤尾竹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路两旁。我们平常看到的竹子笔直挺拔,像玉树临风的翩翩君子。而凤尾竹枝干向上伸出后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略微下垂。这道弧线不轻易改变弧度,温柔中透着强韧,不似柳条那般绵软无力,只能随风飘动。此行让我喜欢上了婀娜的凤尾竹,她就像身段玲珑的傣族姑娘,身体前倾,在向你行礼呢。

在瑞丽,吃到了应该还算正宗的傣味。鬼鸡、炸猪皮、酸笋鸡、竹筒饭……现在想起来都要流某种液体了。哦,说到这儿,有一种最有特色的傣味——撒撇。说穿了就是凉米线,但是它的汁呈绿色,吃起来有一点点苦,你们根本想不到加入了什么东东。

撒撇究竟是怎么做的呢?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!



 
ardell @ 2006-04-30 15:46

我对佛许愿:你永远快乐!
佛说:“不行,只能四天。”
我说:“春天、夏天、秋天、冬天!”
佛愣:“两天。”
我笑:“黑天、白天!”
佛惊:“一天。”
我大笑:“生命中的每一天!”
愿所有挂念我和我挂念的朋友快乐……


 
ardell @ 2005-11-03 23:17

 以前老是有人在我耳边说:人生能有几回搏!所以我经常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去搏,因为知道我不是一个有鸿鹄之志的人。
 今天突然发现,不管前面那句话对不对,但是人生也难得几回闲。
 几个月前,离开校园,离开了那些相知相伴的朋友,生活变得很平静。但是司考就像悬在头顶的定时炸弹,身心俱疲。之后法院的笔试、面试接踵而来,虽然自己整天没干什么事,日子仍在虚度,但是心头总是压了块石头。
 前天,体检完了,真的没什么事要做了!于是,想起了久违的画笔!
 照着书上的素描图临摹,今天只画了两只眼睛和一张嘴。过程中的宁静好久没感受过了。心是真正的静了下来。我敢对纸上的每一根线条说:“我当时心中只有你!”当完成以后,将画纸放到远处,发现竟然还不错。此时心中涨满了自己的小快乐。不为工作,不为奖励,只为了画而画,真是一件惬意的事。决不能把自己最喜欢做的事作为职业!
 以后,过几天,我现在生活将完全被颠覆。工作了,这样的闲怕是难得了!
 唉,人总是这样。没有工作觉得心上有石头,有了工作又觉得身心都有负重。所以人难得有真正的闲呵!
 但是真的喜欢今天这种“闲”!


 
ardell @ 2005-10-28 17:35

     回到家快三个月了,上大学后第一次在家待那么长时间。也许是长大了,我对爸爸有了前所未有的认识。
二十二年了,和爸爸的渊源有二十二年了!一直以为很了解他,虽然他很深沉,从不轻易表达情感。但是最近猛然发现,原来我了解的爸爸只是作为爸爸的他,而且只是这其中很小的一部分。
像所有的好爸爸一样,爸爸为了我的每一件事操劳,但从不说一个字。他又对我很宽容,像朋友一样……一直以来,我知道的只是爸爸很爱我,但我不知道也从未想过爸爸对我的爱有多少。直到面临工作的问题,我才感到爸爸对我的爱远远不止我已经感受到的这些。那次言语冲撞之后,爸爸对我说,他明白了爷爷那时做父亲的难。我才知道,爸爸给了我毫无保留的爱,却时刻在担心做不好一个父亲。他从来不知道他给我的爱已经足以让我无数次感谢上苍了。

     爸爸当过兵,参加过对越南的自卫反击战,还立过三等功。可他从不轻易和我说起战斗的经历和他的腿是怎样负伤的。叔叔也说,爸爸参加战斗的经过都是听和爸爸一起回来的人说的,爸爸自己并没有说太多。我猜测爸爸是不想把这些作为一种炫耀,这符合他的性格。又或者,战争的残酷和牺牲的战友都是他不愿意触及的记忆。但是深厚的战友情却是我从小就一直感受得到的。
这次十一假期,和爸爸一起回到了他当兵的地方——临沧双江。二十多年后重回故地,和昔日的战友旧地重逢,一向深沉的爸爸那种激动之情也溢于言表。爸爸和几个战友为以前二连住的是不是这排房而争论不休,他们回忆着以前的景物,为世事的变迁而唏嘘不已。当年的营房已经破旧不堪或者挪作他用,甚至做了猪的家。周围也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。以前的篮球场现在是一片玉米地……
和多年不见的战友相聚,当然要喝酒。几杯酒下肚,他们就开始兴奋地回忆起从前的人和事。我这时才完整了解了爸爸参加的那场战斗以及他负伤的过程。当时只觉得震撼!原来,爸爸也算是死里逃生——爸爸被子弹打中了小腿和膝盖,卫生员用担架抬着他翻了几座山才到急救站。中途几次停下,把担架里的血倒掉再继续前行。在急救站幸亏一个医生把血浆挤进爸爸的身体,而不是慢慢滴进去,否则,爸爸也会像另一个同样是腿部负伤,和他情况相似的战友一样,再也回不来了。好悬!我看了看两边,坐了满满一桌人。差一点,这里就少了三个人——没有爸爸,妈妈不会这么大老远坐在这里,我自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!爸爸一辈子都记得那个医生的名字——彪云,我也会永远记得。
     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战争离自己这么近,几乎决定了我的存在;也难怪爸爸和那些战友叔叔有这样深比手足的情谊,他们共同经历了生死,真正的生死之交啊!爸爸竟有这么非常的经历,这似乎不是我认识的爸爸了。我的爸爸是那个在我刚断奶的时候用牛蛙肉蒸饭给我吃,牵着我的小手送我上学,我要小跑才跟得上他的爸爸;是那个等我一脚踏进稀泥里才告诉我要沿着别人的脚印,踩别人踩过的地方的爸爸;是那个打我的手机,让远在上海的我听布谷鸟叫声的爸爸……我简直不能将这样一个慈爱的生活化的父亲形象和那个提着枪,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勇敢战士的形象重合在一起。
     这次临沧之行让我看到了爸爸不轻易表露却又真实存在的另一面。在平淡生活的表面之下,爸爸有如此厚重的生命。我明白了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,爸爸才是那个豁达的热爱生活的爸爸,才是那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让我崇拜至极的爸爸。我也理解了以前读过的一句话:儿女永远不可能完全了解父母。
突然想起余秋雨曾写过:“天地间最大的人情失衡,第一产生于父母与子女之间”。想想真是,子女回报父母的永远不可能超过父母给予子女的。我非常非常爱爸爸妈妈,但真的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承受得起如此深沉的父爱和母爱?!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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